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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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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饮无醉
你好吗?
这风铃亦随风轻轻地击打起来了, 你仔细听,
" 叮...叮...",
就像高跟鞋轻轻落地的声音, 渐渐远去.
这风铃又随风轻轻地击打起来了, 我仔细听,
" 叮...叮...",
却是你回眸浅浅道别的笑意, 慢慢消隐.
我只愿能化做这风的余音,
找寻你,
延续这无形的故事.
也许不曾有我, 也不曾有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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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是个很有趣的游戏, 需要两个人的各一只手, 左手还是右手无所谓, 另外只手在干什么也无所谓, 不要动棋盘上的东西就行. 可惜我们在自己家里面找不到人来博弈, 于是只好左手和右手下, 结果棋局往往和谐平等, 不见险象环生. 实力如何, 没有办法评判. 好在邻居也喜好这口, 常来做客, 棋盘一谱, 勾心斗角. 和邻居下棋只用到一只手, 另外只手终于解放啦! 遇到好邻居棋风阴柔, 愿失小利而后成大局, 我方局内可尽显王者雄风, 占尽便宜横刀立马, 此刻不威风, 更待何时. 待邻居得胜回家, 犹感觉下棋时空闲之手在为自己拔罐, 爽字当头, 只可惜泄的稍快, 胜势未能长存, 让他侥幸赢去. 遇到坏邻居蛮横无理, 招招手辣初出见血, 也只得唯唯诺诺棋子奉上, 自我安慰卧薪尝胆, 此刻不退缩, 更待何时? 待邻居得胜回家, 犹感觉下棋时空闲之手在他身上早已捶了千拳, 只可惜他逃的太快, 有本事再来个三局, 必是我瓮中之物, 小鳖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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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电脑老是打不开歪酷, 所以我决定换个地方继续写写. ifyoustillloveme.blogcn.com 有空来坐坐, 这里先这样搁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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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有如昙花般 在最后与新至的十分钟过载 盛开 又在无数仰望的山羊眼中消散 成为一年的开端 浓雾, 带着未落地的尘埃
我们在 无梦之夜释放飞扬的心愿 期待 街灯与烟雾装扮成昏黄的庆典 一夜灿烂 于是, 又留下心中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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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雪终于拖不住了, 下了起来. 杭州气象台也终于送了口气, 要是再不下, 他们的连续预报错误又要延长了. 细小的雪花, 在风里凌乱的飘. 南方的雪也变得那么干了, 跟粉一样撒在叶子上, 好象吹口气, 又可以回到天上去, 如行装不整, 神色匆匆的路人, 一路坎坷至此. 没想到写到这里, 雪突然大了, 雪花清晰可见, 一片一片, 好象特意把过去隐藏, 然后告诉我, " 你看, 写错了" , 冬天里最活泼的就是雪了, 人也因她的出现而欢娱起来, 不再冬眠一般的蜷着身子捧着热水, 会起身或者探头张望下窗外, 形容下雪势, 商量下明天如何来上班. 即使时间不长, 大家又回到常态, 有个变化还是不错的. 杭州今年冬天很冷, 持续零度左右的低温, 不过这才是冬天吧, 持续而稳定的冷, 往年那样上下跳跃十多度, 一天冬装一天短袖的冬日, 真是没了冬天的魂儿. 手上依旧长了冻疮, 比往年厉害, 到现在还流着水, 不过是左手, 不太影响做事, 要是长在右手估计会更痛点, 裂的多. 在回忆里折腾了下, 也没有发现什么记忆, 就在这一两年里的某一场大雪和弟弟在半夜一点堆雪人是记忆最深的, 冻死冻活还跑出来堆雪人, 连雪人都看着我发抖. 雪啊, 人们总是记得你, 记得了你来的飘渺与去的沉静, 却忘了你停留在窗前的身姿, 这一年方可见一次的婀娜不记得, 总是苦等来年相见, 来年又来年. 于是每到冬天, 我们都虔诚的希望会有一场雪降临身边, 雪成为了一种信仰. 不过我偷偷查了一下, 信仰的意思是对某种主张, 主义, 宗教或某人极其相信和尊敬, 拿来作为自己行动的指南和榜样. 所以" 雪成为了一种信仰" , 这句话错了. 雪不是某种主张, 主义, 宗教或人, 作为自己行动的指南和榜样也有些牵强, 即使也许有人会用雪的生存方式生存自己. 我好不容易为自己找到了一个信仰, 结果被这么轻易的否定了. 信仰真是个困难的东西, 我们的生活失去信仰, 看来也是再所难免了. 我极其相信并可以拿来作为自己行动指南和榜样的, 到底是什么呢? 有人站出来说, 执政党必然是一份信仰, 因为我们是一党制国. 我们爱党爱国, 爱政治爱民主, 爱政策爱关爱, 我们因为爱党而无所不爱. 但是我在想, 我不能将此拿来作为行动的指南和榜样, 如此崇高的爱, 伴随如此多变而难操作的策略, 需要非常强大的思维跳跃来应付短时间内出现的完全矛盾的方针与政策, 还需要极端高瞻远瞩的眼神来忽略大流量的来自各方的质问与愤怒, 吾等愚民, 实力不济. 人和雪其实差不多, 来的时候一大群, 谁知道落的地上的是刚刚天上的哪一片, 等到土里一埋太阳一晒, 啥都不剩. 我们只有假装信仰的份, 挂羊头是真, 但卖狗肉是觉不会去做的, 就像抗日时在门上贴个" 我是良民" , 仅以求自保. 假装信仰还是很简单的, 按时到会, 按时离席, 打个报告, 睡个好觉. 混在" 群" 这个字里, 最不怕的就是别人认出你, 发现你了也不过是一只羊. 找来找去, 信仰这东西, 还是没有找到, 大抵我们假信仰久了, 就以为这假的也成真的了, 于是就觉得这就是信仰, 可以不用再去找了. 但是可悲的是, 这信仰其实是空的, 里面什么都没有, 于是我们无意间放进去的一个浅显的动作或者人物, 就成了信仰. 泼留希金也能是一种信仰, 百度也可以, 华老栓也可以. 放进之后, 不会盲目, 不会有难度, 就这么简单. 于是我自己, 还是把这雪装进去吧, 来之飘渺去之沉静, 于人无害, 已经是现在人自觉之至高境界了. 至多被哪个淘气的孩子揉成团砸向另一个孩子, 换一阵欢笑, 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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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就这样悄然下了起来, 豪无预兆. 反复的阴晴无雨已经让人变得麻木, 天色昏暗与明亮都被抛弃, 人们只是匆匆走离冷风的长街, 奔向窗的拥抱. 我想起高中时代坐在课堂, 听着课走着神, 眼睛带着无绪总是越过身边的窗台, 越过近处的两层屋顶, 一张破损的叶也好, 一片狭小的天也好, 我向往而神游的总是窗外的世界. 现在我也是置身课堂, 唯一的不同是站着, 我不算讲课, 更像是听自己的课, 可惜我走不了神, 我走神了, 会害了十多双眼睛一起失神. 但是真的, 窗外的世界似乎对我也失去了致命的吸引力. 即使我坐在办公室的桌前, 没有束缚的坐在桌前, 我无法移动. 我被什么束缚了一般定在椅子上. 身前是窗, 身后是门, 我都无动于衷. 空洞的大脑, 没有思想. 人长大了, 视野却变得狭小了. 也许可以自我安慰说是关注的事物不同了, 不再幼稚了, 网络全天候的控制在自己手上, 有什么是不可了解的呢? 琳琅满目的文字在屏幕上展示, 遮蔽了一切. 其实我关注的, 也只是一些让人沉默, 无能为力的新闻, 以前各方的争论与愤慨. 看多了, 就充满着习以为常的心态, " 我就知道又是这样" , 带着这样的心思看着新闻, 有时甚至如在邢台前看砍头的百姓一样, 看了太多遍, 于是低声笑笑, 凑个热闹. 但是却不能自拔, 越来越关注于这些让自己愤怒和泄气的报道中, 美好的却被我忽略, 鼠标匆匆点开又关掉. 锁定了焦点, 镜头中的景物就越少. 等待成为了一个不可或缺的时间开支. 我锁定焦点, 等待猎物跳进镜头, 摆好我想要的姿势, 再等到光线柔和, 按下快门. 我在等待很多, 期望这些" 很多" 可以给我自由, 让我懒惰, 使我没有束缚. 但是, 什么东西都没有在束缚我, 唯一可能在束缚我的, 只是" 我不要束缚" 的这个想法. 等待成为了我的矛盾的源泉, 我想铲除却无从下手. 我等待吃饭, 于是从这一想法开始到去吃饭, 我行为的中心就是等待, 磨蹭在网络上, 什么都没干成. 很显然等待本身毫无意义, 会发生的事必然会发生在其特有的时间段内, 不会因为我的等待而更改, 等待和浪费时间在一定程度上是等价的, 它可以凌驾在浪费时间之上, 被灌之以一个特有名词估计是因为它有一个目的. 人们为了美化这个谋杀自己的词语, 用浪漫来解释这个动作的虚无意义, 等待爱情. 于是更多的人陷入等待之中不再出来. 等待不应该成为一个动作, 它至多是日常生活中附着的一种状态, 因为确实很多事情是要依靠时间推移到某一刻才能发生的, 比如下班, 固定在四点一刻, 那么在那之前对于时间的空想就是无谓的" 等待" , 但是本身我们确实是在等待,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时刻标志. 列车终要到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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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未完还就真的要继续写下去, 高层和火灾, 上海和世界. 上海这次高层建筑着火, 死伤严重, 社会关注度也高, 我一开始是以为政府真的敢站出来承担些什么了, 我想一场大火烧的化权力的坚冰的话还是有希望的, 这场大火救不回人, 下一次若再出现, 可能就救的出了. 可惜这是一厢情愿, 除了英勇救人, 其他什么的都不那么坚决了. 虱多不痒, 债多不愁. 如果是这样的想法, 我沉默. 我看到白岩松的评论, 他说的几点很有道理, 火不是靠救的, 而是靠防的. 首先火不是靠救的, 高层着火, 28层有200米云梯, 38层可以搞个300米云梯, 那58层, 68层呢? 难道云梯一直搭上去? 搭不到头的; 直升机, 这场火灾就告诉大家了, 别指望直升机, 烟雾一大, 直升机就是在天上烧油了, 直升机只有在起火的第一时间赶到, 还是有它巨大的作用的, 但是以我们的效率来说, 直升机赶不来的, 但是如果赶来了, 站在屋顶的人懂得排队么? 虽然这说的苛刻了点, 生死关头谁都想活, 但是一挤, 谁都得等死. 所以消防员都是需要尊敬的, 他们是冒死而来的. 但是他们不是神, 他们只是凡人, 他们救一个人就是救一世界, 我们也许一生都不会被救过, 也要向他们行注目礼. 火是靠防的, 火真的是靠防的. 怎么防? 很多人可能连怎么打开消防箱都不会吧, 至少我从没学过如何去打开那个, 怎么接水管, 怎么放水, 消防栓上的铁锈我倒是能数出来. 消防通道, 这场火灾之前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名词的? 知道的八成都是看电视上面抢车位抢到消防通道上的新闻听来的,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是消防通道, 小区里停满了车, 地上都是黄框框, 路上并排走一个人, 车就开不过去. 这是让消防车开进来的消防通道, 还有一种楼层内的消防通道, 我家只有楼梯, 还是被堆着废弃家具的, 估计火来了楼道先金光闪闪起来. 你们家呢? 说多无用, 总结下, 一是自我意识, 二是社会意识, 这总结很有中国特色啊, 四字压韵还玄乎. 说句狠话, 这场大火中, 很多人是自杀的! 面对火灾什么都不懂, 就这样放弃了生的权力. 但这不全是百姓的错, 火灾逃生要学要练, 别天天说小日本XYZ, 他们的自我救援意识是非常好的, 可能因为他们是岛国, 地震等灾害多, 但是泱泱大国就可以放弃这些了么?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仅仅是火灾的自救, 什么都要学, 但是我们不愿学, 什么演习我们都当演戏, 杭州话叫" 海马屁打混仗" , 我们的意识认为没有必要去学这种自救, 这就是自杀. 居安思危, 像一句千年的成语笑话. 我不知道现在高层建筑防范火灾是否过关, 不过关拆了重建那是不太可能的了, 所以靠的住的, 永远是自己. 政府的舆论还是敢公式化的, 我们作为百姓敢公式化么? 我们的生活是不敢也不能公式化的, 虽然我们现在都在变得公式化中, 不细说, 不过这些基本的可以救命的常识需要公式化, 需要教条主义, 别无它法, 你被熊追了是卧倒还是跑? 你必须卧倒装死, 不然你基本活不了, 这就是一个公式, 活的等号或者约等号对面是卧倒, 正确的公式是需要学习的, 有使用方法, 那么就要职能部门( 是不是我不清楚, 我不懂部门) 来教了. 如果真来教, 大家别睡着就行了, 毕竟不是大学. 这个学习不是短暂的, 好象去哪做个有氧运动, 就以为自己身上充满了氧气, 你以为给牛打水啊, 一次性的, 不坚持绝对瘦不下来, 同样, 扫盲就扫一个月, 又会有更惨痛的教训出现, 不过那时候不应该叫教训, 教训这个词没有那么廉价. 不要天天以为自己是活着的, 有时候你就是在自杀, 勿以恶小而为之, 别以为你天天跑着穿过马路汽车蹭都蹭不到你, 说不定哪天你就栽在块石头上, 说不定那石头就是你自己踢上街的, 又说不定这石头就是你随手从家里的盆景中拿出来扔下阳台的. 自杀这份精神, 还是抹杀了留着开心的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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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这个数与我是有一定关系的, 因为是我出生的年份, 但是关系是否紧密就不得而知了. 人的出生是否重要是谁也说不个所以然的. 韩寒为什么以1988为题, 我想也是辩不出个所以然来的吧. 这数字像一个回忆里的道标, 是时候去寻一下, 然后就拔除了吧. 就如同主人公( 这好别扭, 我还是用韩寒吧) 最后撒的骨灰, 即使结果却是因为风大而撒了自己一身, 但最终还是撒掉了, 回不来了. 幼与幻这两个字往往会犹豫一下自己是否写对是正常的, 谁记得自己的幼年? 不都是在大人无意间的絮叨和昏黄色调的照片中自己慢慢幻想出来的景象. 而我们将幼至何时, 谁也说不清. 年幼无知年幼无知, 那么估计很多人到轮回的尽头也还是幼着的, 在自我的幻想下埋进了土里. 人说不清的问题还真多, 这么几个字就出现了三个. 但是人都是想成熟起来的, 说成熟不太确切, 毕竟我们不是果子, 等到成熟了表面会变色啥的, 但我也想不到什么适合的词放进去, 可以用之与幼对立. 我想韩寒真的是要想幼告别了吧, 幼时盲从的偶像, 幼时友谊的暴君, 幼时感情的萌动, 全随风飞散了, 留也留不下了. 韩寒等搜齐了, 一齐撒了, 他不愿在包裹里放进这些幼时帮助过自己的人了, 他得自己走了. 只有那辆左拼右凑的车, 继续开在路上. 我什么时候也是要去撒掉这些骨灰的, 是什么时候呢? 也许不久了吧. 我也开着一辆东破西缺, 快要报废的车, 许久不换零件, 用起来吱嘎作响. 不同的是韩寒去接回那份最后的道标, 而我是在一个城市里徘徊等待. 无论国道上还是在城市里, 在拥挤堵塞之间, 在一停一走之间, 我们都被遗忘. 我在停下车等待下一个绿灯的时候幻想过许多事, 而如今我几乎不再幻想这些旧的幻想, 那些将自己塑造成英雄的美梦不再存在, 我开始幻想自己接过那最后一盒骨灰盒的时候, 我会如何. 我会流着泪, 说着动情的话, 然后转身离去, 跑进无动于衷的人群, 夕阳血红. 这个梦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好象是一次又一次的排演和改进, 充满着剧本式的悲伤感. 我知道这终究只是一个幻想, 一个幼的标志. 当我开着破车戛然停下, 我没有机会流泪, 没有机会说出这些预想好的台词, 没有机会转身, 没有机会奔跑. 这个剧本没有任何必要, 我不会有机会离开, 我坐在自己的车里都来不及挂档, 周围将会更快的离我而去, 我将什么都抓不住, 连一点点灰都抓不到. 我会如韩寒开着车去接朋友那样, 只有轰鸣的闹钟叫醒了他, 然后, 是段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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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倒早已不再是什么听到就觉得毛骨悚然的事了, 这全是托了社会迅猛发展的福了. 旧时人们能活着就算是万福了, 哪有空去死, 非正常原因死亡也多是飞来横祸造成的, 怨天, 尤不得人. 不过现在是不同了, 活着已经不算非常难的事, 虽然很多人还是在水生火热之中, 但是当权者还是可以安坐高位, 表示可以忽略, 那么我们也就忽略吧. 吃饱撑着不可无事做, 所以还是要开始其他的自我发展, 大路光明亮堂充满共产主义美好愿望不用再走了, 没什么意思. 自杀自杀, 自己想办法做了自己, 这是何其大的欲念啊, 这绝对是精神文明建设走向又一高度的展现, 想想抗战大片子里虽然说的人人不怕牺牲, 横冲直撞, 但是现实里难免会心生恻隐啊, 论不怕死, 那是绝对比不上" 自杀之欲念" 的. 现在去打仗, 怕是连德意志, 都要畏上三分了. 不过既然要去死了, 总是要那么轰轰烈烈一下的, 人活不出的多彩, 只好死一回来搏些眼光, 聚些欢笑嘛. 我归来想去, 用从高处跳下来表示自己对于死亡的理解是最透彻的, 首先可以登高博望, 看看周围风景, 什么也不用干先, 待到有人发现了自己, 但终于总结出自己不是修电线杆时, 可以振臂高呼一段自杀之豪言, 可快可慢, 可泣可诉, 等到凑热闹的人们凑来了新闻媒体和消防队员, 那么就可以准备跳了. 先看看下面垫子的位置, 这个关系到你下落的落点, 落点没取好或者在空中华丽的转了180度的奇数倍, 通常会发生自己无法控制的事, 那么精神上的自杀之欲念也就不能让广大的民众所理解了, 然后就可以双手紧抱着柱子, 一只脚突然悬空一下, 然后底下就一阵欢呼. 等到人潮散去了, 也就可以算是传道成功, 死得其所了. 不过这般" 自杀之念" 并不算是最高深的价值所在, 最高深的还是在于缓慢, 让杀在身边围得水泄不通之后, 一击以毙自己. 往往这种自我精神驱使的杀招, 可以让身边邻里受益, 算是一人得道, 鸡全升天了吧. 这种自我释放的自杀想法是很有趣的, 有一个高达二三十层的建筑, 里面住的住户那就不是一下算的出来的, 出入必须是要有电梯的, 没有电梯住顶上的人估计人均体重不会超过80斤, 不跑死也数楼层晕死, 不过楼高和科技是有必然关系的, 没电梯, 造那么高也没人住. 有了电梯, 那么楼道自然就变得可有可无了, 其实" 可有" 两字可以删除了, 谁都不会去走, 除非自家门口停着的自行车被人撬走了, 才会想到去楼道瞄一眼, 图个可能性. 那么楼道空着有何用? 应该给它一点实际作用, 不然自己身上摊着的面积就赚不回来了. 那么能干什么呢? 突然, 某日发现自己沙发破的一塌糊涂了要去换个新的, 于是去看了货下了单兴高采烈回到家看到这破沙发, 不禁眉头一皱, 表示没有办法处理啊, 新沙发卖家会送货上门外加好几声谢谢, 这破沙发又不会自己飞下去. 自己来搬, 那可以非常的累啊, 还要等着电梯是全空的时候, 有人看到还丢那么个面子. 于是在电梯前徘徊不前. 突然眼角一甩, 大脑一转, 眉头一紧, 计上心来. 反正楼道空着也没人用, 你看里面漆黑恐怖的, 就放在那吧. 于是果断回家, 匆忙整理, 趁天黑人静, 一下扔进楼道. 后几日还提心吊胆, 怕被人发现了, 过不多久, 发现根本无人问津, 于是就洋洋自得, 人民的智慧是无止境的啊. 那么既然如此便捷, 那么以后的垃圾箱工作就可以由楼道来担任了. 过不多久, 楼道终于堵上, 容不下什么垃圾了. 自己看着这垃圾只能笑曰, 再造的大点多好. 等到某日突然着火, 电梯失效怎么办? 这是全然想不到. 为人民做的大事, 没几件是考虑后果的. 火灾这东西遇到是你晦气, 火灾造成的人员伤亡不是因为楼道被堵无法疏散人群造成的. 谁叫你乱跳楼, 安静等着自杀吧. 这是件真的事. 希望他自杀的欲念不要发作, 不然可真就秧及到很多人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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