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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1429

歪酷博客

嗜书成性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spc-8 @ 2008-08-25 23:34

    夏天的杭州的雨并不多, 
    往往来势很凶, 却后劲全无, 一会儿就停了. 
    整个暑假我几乎都在家里坐着, 对着电脑打磨时间, 
    但却在仅有的几次出行中, 被夏天的雨淋到, 
    不得不说我真的和雨有着上辈子的积怨.
     
    我清晰的看着它靠近, 却怎么躲也躲不掉. 
    
    在DQ里, 三个人围着一张小圆桌谈些记忆中高中里的琐事, 侧着脸看着落地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色, 
    急雨将至. 
    两男一女, 都没有带伞, 连那女孩都没有带伞, 
    记得在我曾开玩笑说女生的伞是先天性遗传的绝不会消失在身边, 
    事实证明我错了. 
    湖滨路很快积起雨水, 车焦急的开过, 积水四溅, 
    不时看到躲在屋檐下却早被横扫的风打湿了裤裙的路人急急向TAXI招手, 
    快步跑进的士, 却依然淋的不成样子. 
    我最怕衣服被雨打湿沾在身上的感觉, 像是束缚, 
    又或许那是从未感受过自由的人突然感受到自由那一刻产生的心理抗拒. 
    雨很快就像预言的那样失去了力量变的绵绵了, 
    是时候出发. 
    我们先沿着屋檐下行走, 雨很温柔的只做点滴的轻拍, 
    正当我们走离最后一段有遮蔽物的街道, 雨开始变的密集了, 
    我也最终一个人走上回家的路. 
    雨顺着眼镜片滑下来形成一道道雨帘,
    显得整个城市就像是沉浸在泪水中那样,
    只是不含悲伤. 
    没有行人擦肩而过, 擦肩而过的是一棵棵香樟, 随风发出轻轻的摩挲声, 那树叶在帮着下雨的声音. 
    走到车站, 衣服已经湿了大半, 
    耳朵似乎还不适应周围候车人的谈话声, 让我反应出一种不真实感, 
    好象很久很久一个人了. 
    哦不, 刚我才和WYF, LXX分开呢, 哈哈.
    像是一种本能, 我去不自觉的去寻觅我所认识的语言, 
    发短信和JXJ浅聊几句就罢了, 一切又恢复正常, 我了解了我自己,
    我是诸多候车人中没有带雨伞的一个. 
    
    WYF啊, 以后路上下雨的时候希望不要遇到像我这样不带雨伞的人啊, 
    不过, 肯定会有人为你打伞的. 
    这算一份祝福吧, 哈哈.
    
    我是雨人, 我不喜欢雨, 却与雨永远纠缠不清. 
    
    星期五和XMS见了面, 她刚从上海学GMAT回来. 
    大家都还在努力着, 而我却有些停滞了. 
    准备去美国, 她说. 
    好啊, 不错的, 我笑着说. 
    出国越来越像一个三岔路口的指路牌, 
    路牌上刻着一句话: 
    人生就是做减法, 朋友见一面, 少一面. 
    时间走的很急, 它总不肯停. 
    从KFC出来, 去看了场电影. 
    进电影院时, 可以看见太阳出没云间, 
    但当出电影院时, 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景象了. 
    风很大, 带来了猛烈的雨, 
    这种变化, 就像, 就像, 
    就像女孩的心情, 哈哈, 玩笑玩笑. 
    XMS背着个很大很流行的包, 我很好奇里面会是什么, 有点沉,
    但是我确定没有藏把雨伞, 
    谁叫杭州的天总是喜欢骗人呢. 
    不时有同样没有带伞的人从身边贴墙而来, 有的和我们站在一起躲雨, 
    有的远去. 
    路当然就成了有伞人的天下, 
    情侣在雨中相拥而行的感觉真好, 顶着风雨的永远是男人, 而真正支持着男人的, 是那心爱的人. 
    
    继续写, 
    这种断续的东西, 心情的水分最重. 
    28日, 终于见到了ZY, 
    算是这个暑假众多决定了想去做的事中唯一一件成功达成的事了. 
    ZY快三年没见了, 虽然做好了一切准备去适应今天将会于他见面的那一刻, 
    但是当他喊了我的名字我寻声望去时, 视线却也游荡了很久才因为ZY的再次招手而聚焦正确, 
    并不是ZY与我记忆中的他大不相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或许, 哈哈, 没有或许, 谁在意呢? 
    ZY还是比我矮, 但是比我壮实多了, 不像我那么排骨. 
    是阴天, 似乎有些很细很细的雨, 不太能感觉的到. 
    杭州太小, 认识的地方更少, 能走的能停的只是那西湖. 
    在神田川吃的面, 在星巴克喝的咖啡, 在零碎间聊的天, 
    内容, 依然徘徊在过去和未来. 
    ZY也准备去美国, 去提升自己, 毕竟他的专业, 在中国并没有十分尖端的科研与知识, 
    而我呢, 他说少笑点, 还是能做个好老师的. 
    我很开心,  
    但是隐隐的还是有些尴尬, 三年的时间造成的陌生感还是笼罩着心的, 
    我毕竟不够潇洒, 没有实力去将其全部挥去. 
    想起高中, 
    说句实话, 若ZY高三依然和我坐在一个班里上课, 一起去挑战高考, 
    我会比那时高三的我更加努力, 
    高一和高二那两年的同窗, 我一直在和他比着, 比着, 
    虽然我没有实力去战胜他, 但是他使我提升了很多, 
    这些话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和ZY讲, 也许永远都没有勇气说出口, 
    但是我真的谢谢他, 在这个未公开的世界里.
    再补一句, 高考, 我没有借口. 
    
    我一句一句的在这个博客里随意的涂画着, 
    我知道很多知道我博客的人都已经不来了,  
    时间长河沉淀掉太多, 
    然后很久很久, 
    留下的依然是那条长河.


 
spc-8 @ 2008-08-15 19:05

    JXJ说HJ星期天就要去英国了, 
    这个措手不及的消息让我同样措手不及, 
    与HJ的聊天, 我说不出什么真的说不出什么. 
    我总是慢吞吞地做着事,  
    慢吞吞的一个接一个的做俯卧撑, 
    慢吞吞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写社会实践, 
    慢吞吞的一点一点调那不管我怎么调都只会出冷水的喷头开关.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不应该如此, 
    我应该改, 当HJ要我的学校地址时我立刻去百度搜索去班问人, 我立刻用邮箱发出, 
    立刻告诉HJ我发到她的邮箱里了, 
    只是星期天还是那个星期天. 
    
    我又写着文不对题的东西, 这本是想写那次因为WYF要去美国而组织的钱柜唱歌的, 
    想留篇文章祝她幸福, 
    当然又是磨蹭到现在也没有完工. 
    不想我将文字全部删除最后留下的, 却是要送给HJ的, 祝她幸福. 
    不不, 我并没有厚此薄彼, 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HJ和WYF, 都要快乐的去生活. 
    
    现在的我紧紧的握住右拳, 因为谁都说, 时间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我紧紧的握住良久, 
    然后摊开. 
    指甲深深刻在手掌上紫红的印记, 灯光下惨白的汗迹, 深深的痛. 
    一无所有. 
    
    我真的除了杂乱无章其他一无是处. 
   



 
spc-8 @ 2008-08-06 19:21

    这是一本老电影的名字, 男女主角是郭富城和陈慧琳. 
    我看过好几遍了, 很多频道在不同的时间都放过. 
    故事不太复杂, 郭富城是一个电台主持人, 陈慧琳是一个专栏作者, 
    因为争夺一张曾是陈慧琳送给初恋男友的黑胶牒而引发一系列的互相攻击, 
    结局自然是相恋. 
    故事中还有一些小故事, 一只狗促成的另一场恋爱, 宣宣对郭富城的单恋, 陈慧琳的男友的愚蠢. 
    情节并不新奇. 
    
    但是电影里的音乐, 简单的街景, 
    给我一种别样的感觉. 
    静静的回想, 发现其实电影很大部分只是景色和音乐的配合, 角色亦只是景色的一部分, 
    洗衣房, 斜坡路, 绿草坪, 咖啡店, 西餐厅, 双人床, 阳台窗,
    收音机, 旧报纸. 
    电影中随处可见的幽默和冬日简约的白色阳光, 
    取代日新月异的人工特技留下的审美疲劳. 
    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好电影, 什么是坏电影. 
   
    我找来AIR看, 
    我看了三遍也不知道在讲什么, 我是故意不去知道的. 
    依旧是音乐和宁静的景色吸引了我, 而不是情节. 
    远景, 总在那条小街的尽头, 海与天之间, 是云. 
    人物都很精致, 却总觉得越精致配上空荡荡的街景, 是那么落寞, 那么感伤. 
    如何去解释AIR的意义?
    或许是那飞向天际的女孩, 或许是那艰难行走的布偶. 
    
    也许一个人看电影就是去寻找这些共鸣, 什么寂寞, 沉郁, 空荡的共鸣. 
    又或者不是这样的. 
   


 
spc-8 @ 2008-07-31 14:07

    夏天真闷. 
    晴天的时候闷在那停滞的空气中, 
    而台风横过的时候, 人却被闷在家里, 无处可去. 
    JR在一个星期前回北京去参加志愿者培训了, 北京也是很热的. 
    临走之前出来聚了聚, 叫上YLJ, WY, XG, JX,
    唱了一下午的歌, 晚上打了会儿麻将, 我也没有写成一篇文章摆上来, 
    我的朋友没几个, 不用再做作了. 
    
    后几日JR在QQ上说北京很危险, 我不解, 说台湾不敢打美国佬的, 
    他说是东突的, 搞不好哪就飞来颗炸弹掉他头上, 
    他一向是心态极度好, 没事就制造恐怖气息的人, 所谓否极自泰来. 
    不过无论与国, 与他, 都不要发生这种事好, 
    若不幸言中, 
    我宁愿选择小我, 祈祷JR不要有事. 
    
    言它. 
    今天雨停, 虽起床已经是十一点半, 看远天似有浅浅的阳光, 让我变的明了, 
    我要去打球. 
    也许篮球会是我这一生再也扔不掉的东西, 就像有一个没有精神寄托的人依靠心理医生那样. 
    地面连半干都算不上, 与球接触后就会在球上留下一个明显的水痕, 
    不介意, 有球有地有时间有性情就行. 
    篮球场很简明的空无一人, 
    符合台风刚过的气息. 
    天又一点点的掉下了雨, 细细的, 却很明显. 
    带着眼镜的人, 是会被雨迷失了双眼的. 
    旧伤很快就显现出来了, 有些痛, 有些影响状态, 
    很久很久前的伤了, 还是没有好, 
    也许这是我开始去记录的信号, 
    记录着我已经挥霍掉了一根手指和一根脚趾的年轻, 
    计算着我还有多少属于青春的时光可以去挥霍, 计算着我还有场篮球可以去奋斗去赢得, 去快乐. 
    伤痛不能阻止我打球, 就像伤痛不能阻止人继续去爱另一个人一样. 
    
    想想暑假没打过几次球, 没和朋友们出去打过球, 
    JR, JL, 都没有, 没球没地没时间, 
    全是借口, 
    缺的只是那份性情, 不可否认. 
    球一上手似乎有点生疏了, 就像久不见的好友突然见面时产生的一瞬间的尴尬, 
    但是不会持续很长时间的, 即使是静默的注视几秒就足以忘却那份尴尬, 
    不变的好友. 
    随意的将球扔进筐, 不需要多想些什么, 
    并不存在控制这个词语, 只是我和球随意的搭配而已,
    没有对错没有输赢, 没有年轻人自诩为男人而极力想迸发出来的求胜心. 
    我自嘲的笑, 笑自己在生活中的虚假. 
    我暴躁的脾气永远都不会消失的, 我相信, 只要我求胜的心还在, 暴躁永远都在,
    能容忍这个的, 也就只有我的篮球了. 
    
    就此罢笔, 突兀也是我性格的一部分,
    去打球了.


 
spc-8 @ 2008-07-09 18:45

    期末之战终于, 终于又一次躲进历史舞台了, 
    不过所谓学期分久必合, 合久必分, 
    很明显它还会再出现的, 
    并且随着时代的进步, 科技的发展, 社会主义建设的飞速前进, 
    战争的残酷性和破坏性又将再上一个台阶. 
    根据线报, 下学期的实变函数那可是属于核打击级别的, 要做好防御措施可不是朝夕那么简单了. 
    故特在本次战役总结中强调指出, 
    下学期去抢位子!!! 
    
    以下是对本次复变之战的详细总结.
    首先, 取名复变是因为复变函数是本学期最具转折点最有影响力,
    最需要那种" 同志们冲啊, 为了暑假的FULL DAY HAPPY而奋斗" 的一门了, 当然相对于我而言, 
    所以就好象说到一战就说到凡尔登啊二战就说到斯大林格勒啊, 
    说到今年的期末就说到复变. 
    战前部署早从考试前N个月就开始了, 但是由于人心涣散, 用心理学来说就是注意的集中和指向性错误,
    电脑啊篮球啊美女啊食堂的大排啊超市的空调啊上课的春梦啊等诸多因素干扰, 
    战前部署彻底失败. 
    就个人而言, 本打算本学期晚上在图书馆看书的时间是以前的正无穷倍, 
    但是不幸的是只坚持了半个月, 
    之后就由于看书看到眼抽筋, 睡觉睡到自然醒而放弃了读书生涯. 
    正是苦海无边, 回头是期末不能挂啊, 
    在考前半个月, 我, 还有一大群和我怀揣着梦想的人终于进入了临战状态. 
    由于敌对阵营非常狂妄的下达了挑战书并且明确的提出了具体攻击时间, 
    这为我们爱暑假人士誓死保卫领土提供了一定的有利条件. 
    时间顺序如下: 
    英语, 初等数论, 毛邓三, 心理和现代教育技术同一天持续袭击, 苟活两天, 复变, 概率. 
    一看发现复变在那遥远的倒数第二场, 登时众将欢心鼓舞士气大振. 
    得过且过得过且过. 
    英语的宗旨是坚决不复习, 这叫战略放弃.
    不过对不起英语这门课了, 但是英语确实是临时最抱不到佛脚的课了, 
    靠的是平日的积累和意识. 
    怎么感觉有点冠冕堂皇, 略过略过.
    之后的战场就是认真对待的了. 
    
    养兵千日, 用兵一时, 
    真正的战斗就在此刻了!
    从优雅的重点式复习初等数论, 到简略重点式复习毛邓三, 
    再到15份卷子大海捞针式复习心理学, 最后那神啊, 救救我吧的现代教育技术, 
    这段攻坚战相当的富有瘌蛤蟆打立正精神, 死撑. 
    数论自然是不在话下, 老师放水放到这境界了真的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自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确立并结合了党的纲领和基本路线, 政治慢慢的转向了经济和重拾先进性, 
    心理学是丈二摸不着头脑的弗洛依德的超人理论和推孟发明创造的智力的名词解释, 
    在科学过度不发达的2008年背诵使用先进的19世纪优秀电脑文化遗产,
    蚊子的等到开始痒了包贼大贼大的时候才会反应到其存在的间歇性吸血攻击, 
    天气预报每天都一样绝对隐瞒实际38.5度的难道我感觉不出寝室里起码45度以上吗的立体声环绕式攻击, 
    环境极其恶劣, 条件极其艰苦, 资源极其匮乏, 食堂的饭极其让人没有胃口的情况下, 
    混过去了! 
    这四个字涵盖了多少的辛酸和水分啊, 是人都应该为之哭泣. 
    这是社会主义国家中坚信社会主义的大学生们的又一次社会主义式胜利. 
    OK, 之后就是决战了. 
    
    当年拿破仑倒在了滑铁卢上, 
    而我们的目标就是: 坚决让历史重演! 
    电脑你再如何的展现你的妖媚你的吸引都已被我们幻化为虚无, 
    蚊子你再如何的展现你的本性你的骚扰都已被我们抵抗为: 咦, 复变第三章讲的是什么啊?
    灼热的温度已经完全不成为威胁, 我们心中的欲望之火愤怒之火暑假好好玩之火早已笼罩了全身! 
    复变是简称, 他的全称是在复杂的变化下让看的人不知道他在讲什么的函数, 
    也就是在复数域上讨论函数, 结果就成了一个数不是一个数而是无穷个数的变化过程. 
    苟活的第一天上午, 本人在寝室高压锅中奋斗半天还没把书蒸烂, 连第二章在讲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心理出现阴影, 出现漏洞, 此刻邪恶的玩电脑意识乘虚而入, 导致意志薄弱的我下午将看书转化成了电脑时间. 
    果然, 像吾等意志极端薄弱的人是无法抵抗诱惑的, 故美女请远离, 
    一不小心变身成那个就相当的" 由于当事人在犯案时神经异常经鉴定属于神经分裂所以其罪名不成立" 了. 
    这一天内我毫无收获, 不禁是心情极度恐慌导致肢体极度僵硬而撞门三次. 
    穷则思变, 
    穷不是没钱, 是杭州的驴技穷, 
    于是深夜寻求救援, 第二天肆机混入图书馆. 
    这图书馆真是不去不知道, 一去吓一跳, 6点45分进入图书馆就发现人满为患, 
    幸好我早就留了一手, 昨晚已经托罗大姐占领位子一个. 
    俗话山外有山, 人外有外星人, 
    这个罗大姐可以高手高手之高高手级别的, 
    她们那一伙就是我们的反面, 不对, 是我们这一伙是她们的反面, 我们才是负面教材么. 
    物以类聚, 又错了是人以群分, 
    坐在她们中间自然是感觉到了另外个世界, 
    无题不懂无题不易, 让我只能望其项背而兀自感慨了. 
    名师出高徒, 自然我的复变突飞猛进, 在一日的废寝忘食之后, 
    我终于达到了无我的境界, 即无所谓我在哪我满脑子都是复变. 
    当然, 金玉在其外, 败絮有几何, 不言自明啊哈哈哈哈哈. 
    真是有幸高人出手相助, 复变轻松过关. 
    
    最后那门就简单了, 但是考完复变后我心中异常的不平静, 
    看来即使有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要怕晚节不保啊. 
    果然概率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的, 光那些公式就可以吓死一群人. 
    故我放弃在寝室复习的危险念头, 继续转战图书馆. 
    图书馆真是一个给人无穷的不可思议的地方!
    概率前一天我异常嚣张十分狂妄的向图书馆走去, 
    居然发现图书馆前黑压压的全是雨伞.
    走近一看, 这比我早起的人少说也有1000个, 
    用事后某人的话来说:" 春运的火车站也不至如此啊. " 
    不过大家貌似很有秩序的排着队伍, 好现象好现象, 社会主义的道德观开始从大学生身上体现出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 图书馆内似乎有可疑的来开门的人出现, 
    瞬间这刚才还道德的队伍溃散, 拥成一大团. 
    社会主义果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前面那是假象那是假象.
    算了, 大家都一条船上的人, 于是我也舍弃了队伍进入了团中. 
    于是就进入了图书馆. 
    这里有权哥的经典语录: 这年头不吃豆腐都不行啊, 你们看, 她们都送上来的. 
    这又是后话了. 
    概率在图书馆混了一天, 结果发现别人的笔记上有个被噎死定理, 
    完全没有看到过, 当场吓的魂不附体神志不请眼神呆滞.
    果然是复习的相当不仔细啊, 看来复变已经消灭了所有能活动的脑细胞了.
    然后果然考试那天胆战心惊, 
    涉险过关. 
    
    
    
    突然想到, 其实如果现在的我挂了几门, 那么心态的不同会导致一个什么样的叙述语气呢?
    亦给自己一份自嘲, 
    嘲讽此时此刻的自己. 
    无论我的考试通过有多顺利, 沾沾自喜永远是一个贬义词.



 
spc-8 @ 2008-06-06 23:13

    晚8点, 他赶上了一辆将开的公交车. 
    靠窗反向, 习惯的座位. 
    他总是右手架在车窗框上支着侧脸, 看着窗外的夜. 
    夜早已寻不见她的妖魅, 只剩下路灯尖利的光, 彻夜的侵袭. 
    
    他塞着耳机听音乐, 准备依靠音乐打发掉这漫长的车程. 
    当然, 更为了打发掉车内浮动着的令他晕眩恶心的汽油味. 
    歌指向陈亦迅的《好久不见》. 
    "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 
    他想, 大家都好久不见了吧. 下一刻漫步回家的路, 也好久不见了吧. 
    杭州的夜色, 或是夜色的杭州, 好久不见. 
    他低吟了两个名字, 还记得那餐牛排吗?
    他微微扬起嘴角, 似是沉浸在往事的快乐里. 
    " 暑假就快到了, 又能聚聚了. "
    窗上印着的他, 眼睛藏在破旧的镜片后面微微闪着光. 
    他的眼神穿过了虚无, 因而变的虚无. 
    渐渐的, 眼睛合上了. 
    他睡着了, 头靠在灰蒙蒙的窗玻璃上, 与夜隔离. 
    音乐在梦里静静的流去最后一句歌词: 
    对你说一句, 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梦总是做着冗长的他. 
    
    不知怎么就醒了. 他总是这样, 渐渐的模糊又渐渐的清晰. 
    他转了下脖子, 发出清脆的骨头摩擦声. 
    就要到站了, 他笑了笑. 到站前他总会醒过来. 
    车上的乘客在浑浊的灯光下面无表情, 
    各自想着各自生活的旋律. 
    音乐重新被重视, 是陈小春的《独家记忆》.
    一首半新歌, 虽然有一点败笔, 但依然是首好歌. 
    不过快结束了, 下一首是什么呢? 
    车很不客气的停住, 发出一丝沉闷的刹车声. 
    到站了, 他要下的那站. 
    喇叭播放着摩挲着机械而显的通灵的女声, 请下车的旅客注意交通规则. 
    他走出车门, 走离车站. 
    他静静的等着红灯变绿, 注目着穿越红灯的人们. 
    " 遵守交通规则么……会不会只是我, 没有遵守? " 
    此时音乐戛然而止, 停的恰到好处. 
    他仔细的听着空白, 一点声音也没有. 
    没有音乐, 没有行人, 没有汽车. 
    夜总是偷偷的告诉别人她的真实, 偷的很自然.
    红灯跳转, 他起步的一瞬间, 响起了《暗香》.
    真是有一个完美的巧合, 巧合的从容. 
    
    也许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巧合, 巧合只是为了隐藏自己的不从容. 
    
    他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 9点多了. 
    这就是9点的市中心, 他所站在的地方. 
    大片大片的灯管忠实的显现着他它们被赋予的颜色, 
    灼烧着夜无出藏身. 
    他缓慢的移动在武林广场上,看着周围游嘻的人们和促销广告, 
    相印成趣.  
    果然有着滑轮的表演, 还有观众. 
    他不懂滑轮, 绕了绕含笑而过, 脚步却不自觉的加速了. 
    那音箱激出的声音, 太刺耳. 
    没走多远, 他不禁自嘲了句: " 我不也在听这种音乐么. "
    他因为好奇而去跳了街舞, 快两年了. 
    " 心境不同, 心境不同. " 他自我安慰. 也就彻底忘了. 
    每个人都喜欢掉进自己亲手挖制的自我安慰的陷阱. 
    他没有选择走延安路, 而是走了中山北路. 
    
    那霓虹灯下穿着银色鞋子的女孩, 并不美丽. 
    
    体育场路与中山北路交叉口. 
    他看见了KFC, 于是决定去买点吃的回教, 老妈自己肯定不会买来吃. 
    耳机里是陶喆悠扬的声音, 《Melody》. 
    这种声音他模仿不了, 他只有他自己独特的破喉咙. 
    忽然他闻见一丝迷人的幽香, 左右一望, 是在路边的绿化带里. 
    一种白色的五瓣花, 很清晰. 
    每一样东西都有其特有的味道.
    他咧开嘴笑了下, 
    果然巧合不多, 不然这时候才应该是那首《暗香》么. 
    但是谁又能保证, 此刻的《Melody》不是巧合呢? 
    从容点吧. 
    他在花前顿了顿, 又走了. 
    还未走出一米远, 花香就消失了. 
    也许花知道太远了, 就不能产生心灵的共鸣了. 
    所以花与他的缘分也尽了, 就像《Melody》那样. 
    只会不经意的记起. 
    
    他拉开了KFC的门, 还有些城市的孩子在吃, 有大人们陪着. 
    一个穿着印花连衣裙的小女孩似乎在跳舞, 
    她不停旋转不停移动着, 
    轻轻的撞在正在拿钱的他的身上. 
    他轻轻的拍了下她的头, 
    他眼带着迷惑跑开了, 回到她母亲身边. 
    为什么不跳了呢?
    他醒悟过来他没有笑, 他忘了笑, 最爱笑的人忘了笑. 
    他立刻冲着女孩笑了笑, 但是她并没有向这里看. 
    也许每个女孩都是舞蹈的精灵, 
    只是没有人为她鼓掌, 为她欢笑. 
    他要了四对鸡翅, 打包回家. 
    
    中山北路. 一条闭着眼睛他都能走完的路. 
    行道的梧桐不知何时锯去了枝条现又再度茂盛了, 
    从延安路上蔓延出来的灯光被轻轻的挡住, 不再泻到地上. 
    由此显得路更老旧了. 
    他踩在碎石子上, 看着周围正在被拆除的尖顶瓦房, 
    它们是这个时代从上个时代那得到的舶来品, 
    终成为两个时代的遗弃品.  
    他与一些路人慢慢的擦肩而过, 借着夜色互相打量了下. 
    谁都看不清谁的脸,谁都将自己裹在漆黑的披风里. 
    《知足》在耳朵里轻快的跳跃, 提醒着他,
    这似是一种快乐, 
    因为还有一跳老路可以通向自己的家, 
    不至迷失了自己. 
    过了路口, 向前4分钟, 左转就转进了自己家所在的小区, 
    小区挺好的, 路灯隐藏着并不刺眼, 
    还有些零星的住户亮着灯, 像城市的星星. 
    
    鸡翅还热着呢, 速度回家.



 
spc-8 @ 2008-05-23 22:48

    天气热的真快, 一下就渗进了每一层空气里. 
    大家也很务实的把热这个字写在了脸上, 
    紧锁的眉, 眯着的眼睛, 干燥的嘴唇. 还有冒着汗的头发.
    不久前我还幻想着说, 
    22度的气温加上恰好吹起刘海的风再伴着薄片的云柔和的光就是杭州最美妙的时候, 
    结果被烤成番薯. 
    
    我也是个跟不上时尚的人. 
    我照旧衬衫牛仔裤, 长袖衬衫厚牛仔裤. 
    不知道是穿着习惯了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倒也感觉不到多热. 
    衬衫比较实在的湿湿的搭在身上, 不像我那么死皮赖脸装凉快. 
    校庆的花有些败了, 
    不知道是人去楼空日憔悴呢, 还是他妈的现在才农历5月不到哪来那么大的太阳!
    我继续走我的独木桥, 花谢来年又花开, 不怕. 
    手上拿着本小说集充当知识分子, 其实那书我看到哪了我都不知道, 
    只记得全讲的是爱情, 好端端的爱情被这边插一脚那边插一脚, 
    看来小说家都是非人道主义者.
    要是小说家看到这句话肯定会跳出来骂我: 你只烤焦的番薯不懂装懂放啥狗屁呢? 
    这叫啥, 班门弄锤子. 
    
    学校里的树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 保护方式是: 求你们了, 多长点叶子行不行?
    一棵棵净是光杆, 遮羞似的加了几片耷拉着的叶子. 
    买来树就是这样的没办法的, 长满叶子的树移植容易死, 这是定律, 还是什么定理来着? 
    不过是百年校庆么, 被外人看到了说这些树长了100年了怎么长成这德行了那是相当的丢脸, 
    校领导怎么回答呢? 总不至于说: 嘿嘿…嘿, 是买来的是买来的, 嘿…嘿……
    于是全怪, 这地的风水不好.
    " 那么不好的风水的地儿还能出马云, 那才是我们学校的真实实力! "
    光杆校司令抓到反败为胜的机会了, 就好象抓到了一件完整的衣服一样.
    
    当然, 等校彻底庆完了, 这树还是就那么几片叶子遮羞. 
    
    身上藏着两包餐巾纸, 一包是供别人擦桌子擦鼻子擦屁股用的, 
    还有一包当然是自己用的. 
    不过这是预算, 一般的结果是: 我两包都没用着. 
    近来上课睡觉的时间明显长于春季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夏困, 和春困那不是在一个档次上的. 
    夏困和春困的区别是, 春困不知愁滋味. 
    愁什么? 愁晚上睡不着么. 
    夏天的晚上不仅仅要和温度进行斗争, 还要和蚊子, 每天到了晚上就会嗡的蚊子做斗争. 
    于是睡不着是难免的, 
    周围用拳头抡蚊子的声音啊, 电风扇为了表现尽忠职守而卖力旋转发出的喀啦喀啦声啊, 
    根本不是此起彼伏, 那叫如淘淘江水延绵不绝. 
    于是只能上课睡. 
    上课睡当然还是热的, 但是没有蚊子的威胁了, 因为周围有更好的粮食来源. 
    蚊子那眼睛可不是盖的, 搞不好会和饿狼的眼睛看到美食一样发绿光. 
    不过由此看来我对我周围被咬的同学没有心存怜悯之意, 
    我也成了非人道主义者了. 
    这时候小说家们又要跳出来说: 错, 是非人道主义烤焦的番薯!
    
    林雨堂的那句" 演讲要和女生的裙子一样, 越短越好" 肯定是在夏天说的, 
    当然时代在发展, 于是不仅仅是裙子, 能短的都短了, 
    这对于大部分男生可是一个好的征兆, 当然是大部分么, 
    还有一部分有女朋友的男生看到自己女朋友被别人看了去那滋味肯定很特别, 
    搞不好刚吃的米饭直接肚子里发酵成米醋. 
    兄弟们不要在意头上面那圆圆的火热的东西, 一定要瞪大了眼睛:
    此时不看, 更待何时? 
    说完遍被女生们硕大的包砸翻在地, 然后凌厉的高跟鞋攻势碾压上来. 
    于是呜呼一命. 
    
    
    
    我们全都站在诗人的天空下, 看着诗人死去, 带走属于他的天空. 
    当然, 我们不知道我们站在诗人的天空下. 
    如果天空不死, 
    不知道概率学能不能算出这如果的概率.


 
spc-8 @ 2008-05-16 18:48

    三天已过, 意味着大限已过, 留下的就只剩下生命的奇迹了. 
   
    这场地震已经被报道的太多太多, 
    太多太多汇成的只有一个字: 痛. 
    如我这样并没有受到任何地震冲击的人看到报纸上鲜明的照片时, 都抑制不住的哽咽, 
    更何况亲身经历过灾难而幸存的人. 
    
    很多很多的人捐钱捐物献血, 
    我说不出其他的什么只想说: 谢谢. 
    再小的力量也是一份支持, 这句广告语说的很对很对, 
    我们都是小的力量, 
    汇成浩瀚的爱的海洋. 
    
    然而当我看到" 好好活下去" 时, 我沉默了, 我品到了却是浓烈苦涩. 
    这句话是温总理说的. 
    我知道意思很简单, 
    无论是在地震中失去至亲的孩子, 还是在地震中失去至爱的父母, 都要好好的将生命延续下去. 
    但是不停的报道中都出现如下的字眼: 截肢, 终生伤害. 
    
    在废墟下求生的人们, 在生命即将离去的时刻被援助的手拉回, 这是幸运;
    然而身体变的破碎心灵变的破碎, 然后重新回来面对这个世界, 这是不幸. 
    不知道如何表达, 
    我并不是希望不要去救出那些身体受到严重损害的人, 
    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 每个人都有让别人存活下来的义务. 
    我害怕日后, 
    当所有的救援工作结束, 汶川重新被建设时, 
    当所有如今深切的关注四川帮助四川的人们渐渐忘记这场地震时, 
    这些幸存者, 
    这些因为地震而被迫截肢, 或是心灵受到严重创伤的幸存者, 
    会被冷漠的, 回避的, 甚至是鄙弃的眼神灼伤, 
    这些眼神, 会不会就来自如我们这般正在向四川伸出援助之手的完整的人? 
    
    许多的平常百姓家都是一哄而上的捐了钱, 大多数人却在捐了钱之后就不再回想捐钱的目的. 
    就像我爸妈, 捐了钱之后, 就将报纸永远的扔一边了. 
    那些大型公司大型单位呢?
    如果捐钱捐物是一份仪式, 或是一种面子, 
    那么请留下你们的钱吧. 
    当然这不是大多数, 更多的是边读报纸边哭的人, 
    为灾区的人民而哭泣.  
    这些真正的泪水中, 绝不会掺杂有那些只会口口声声说爱国却只在爱" 国" 这个字的人的虚伪.
    
    我们每个人都有一颗赤诚的爱国的心, 
    中国从不在巨大的困境面前低头.
    我猜灾区的人民必然能感受的到这份爱的力量, 爱的支持. 
    我只是希望我们的爱心, 
    可以永远的保持下去, 
    而不只是在一场灾难或是特殊时期才如同苏醒了那般爆发出来, 
    无论灾祸无端的时候或是繁华盛世的时候, 
    都应该保持着. 
    
    十年二十年后的5月12号, 当一位汶川地震幸存者支着拐杖来到我们的家乡, 
    我们迎接他的, 应该依旧如现在我们的眼神中流露的那样, 
    充满着爱和支持.